第 16 章

格拉迪亚斯拉开展位上的屏障，走进去，然后将身后的屏障关上。他愤怒地坐在德尔沃特对面的长凳上。

“你有很多解释要做。”

德尔沃特低头看向桌子，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

“听着，格拉迪亚斯，你是对的，我错了。我对维里迪亚政府和文化中的所有干预主义的仇恨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看不到这样一个事实：政府一直致力于某些事情，国防就是其中之一。”

“这不是我生气的原因。”

德尔沃特抬起头，吃了一惊。

“我的意思是，这是原因之一，但远不是主要原因。”

“那么什么是主要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谁？你在和谁一起工作？”

德尔沃特叹了口气。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向前倾身。

“好吧，我会解释的。”

“我不仅仅是一个单独做这件事的理论家。我和其他一群人——我不认识他们——正在为银聊工作。”

“我们对这些评估准则感到沮丧，他们仅仅因为一群人在我们的平台上放了粗俗的笑话，就增加了我们的税收。我们希望银聊成为一个避难所，避免维里迪亚其余部分的平淡无奇。我们希望成为一个可以欢迎 Hydrafill 甚至 Dreadknot 的地方。”

“因此我们决定亲自处理此事。做出有组织的努力，试图将政治推向更好的方向。直接向守护者提出上诉。”

“现在我意识到这一切是多么天真。如果我们设法避免平淡无奇，但代价是北极帝国能够接管并造成更糟糕的事情 - 首先是红郡，然后是整个世界 - 那么这整件事不仅不值得 - 它是毁灭性的。”

格拉迪亚斯叹了口气。他仍然对德尔沃特非常愤怒，但愤怒中现在夹杂着一丝同情。

一个机器人滑到他们面前，拿着沙拉、长方形营养棒和水供他们两人吃喝。

格拉迪亚斯和德尔沃特都首先拿起自己的盘子里的食物，并把它们放在桌子上。 格拉迪亚斯然后拿起杯子，一口气喝掉了大约一半的水。 德尔沃特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他们开始安静地吃饭。几分钟后，谈话继续。

“你现在想让我做什么？” ，格拉迪亚斯问道。

“显然现在不要让评估准则排除军事。你甚至可以增加税级，尽管你这样做只会有一点帮助 - 最重要的杠杆在图谱资助方面。”

“但我对你能做什么还有另一个想法。”

“这是什么？”

“我认为你应该去泽戈。”

“我？泽戈？为什么？”

“他们显然比我们在维里迪亚中更好地解决了整个北极帝国的问题。研究他们。向他们学习。看看你可以给维里迪亚带来什么。”

“当你如此不值得信任时，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当然不要只听我的。问问你最亲密的朋友和顾问。看看他们的想法。”

格拉迪亚斯沿着他通常经过的卡利马尔的相同路径行走。和往常一样，这里绿树成荫，两边都是石头房子。但那天天气异常炎热，格拉迪亚斯微微出汗，一些阳光透过树荫照射进来，温暖了他在隐私袍内的整个身体。

他经过一所他记得的出售传统维里迪亚的食品的房子。这一次，海报上又匆匆贴了一张纸条，广告包装上提供了美味、营养全面、保质期长的保存食品，足以维持三十天的生存。

他敲了敲手表，拨打了莫夫。

“所以我和德尔沃特进行了聊天。”

“进展如何？”

“你是对的。这是一场有组织的努力。事实证明——至少他现在这么说——他一直在为银聊工作。”

“银聊？我在这里期待一些更邪恶的公司，比如蓝鲸。”

“我想这是有道理的，可能一个半月前我无意中听到的对话是与一个银聊人的对话。”

“所以他要我现在去泽戈。”

“泽戈？做什么用的？”

“他说我们维里迪亚有很多东西要向他们学习。你认为这是真的吗？”

“你知道，红郡被接管的那天，我的一个朋友向我提到了类似的事情。他认为我应该去看看他们的秘密社团是如何运作的或者其他什么。”

“嗯，你知道，塞拉现在有一个来自那里的朋友，她告诉我的最后一件事是，他在敏彭泰排名上爬得非常好，进入了全国赛。所以如果我去，也许我实际上能够学到一些东西。”

“是的，我当然可以看到上诉。维里迪亚人确实需要更好地了解外部世界。尤其是机构中的人员 - 骑士团、法院、议会，所有这些。”

“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

“嗯，评估准则的投票是在八天、十二天和十六天之后，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有时间考虑清楚。”

格拉迪亚斯停顿了一下。

此时，他正走过他家附近的一家餐馆，他经常在那里停下来吃东西和喝饮料。透过窗户，他可以看到费布里克在吃东西。

“我也会考虑一下”，他最后说道，然后结束了通话。

格拉迪亚斯进入餐厅，几乎立即从他的隐私长袍上取下面罩，并部分拉开前面的拉链。反正吃饭的时候他也不能那么私密，而且他在烈日下已经出了一身汗了。他在费布里克旁边坐下。

“哦叔叔很高兴，很高兴再次在这里见到你！”

“我很高兴见到你！”

格拉迪亚斯注意到费布里克一直在观看屏幕。 Helisport的一场比赛正在积极直播。

格拉迪亚斯让自己观看了一分钟的动作。屏幕上正在跟随穿着黄色衬衫的领先球员追逐红球。

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另一队穿着紫色衬衫的球员把他打到一边。黄衫球员摔了一跤，然后又自动恢复了往下五米左右的方位。

屏幕将视图转移到穿着紫色衬衫的玩家身上。他在半空中接住了一个蓝球。另外两名身穿黄色球衣的玩家开始向他飞来。在他们找到他之前，他把蓝球扔向了一名队友。那名队友成功接住了它，并开始向前飞行。

屏幕将视野转向在安装在高出地面的杆子上的圆形板上排列成三角形的十个黄色立柱。身穿紫色球衣、手持蓝色球的玩家映入眼帘。一名身穿黄色衬衫的球员迅速来到他和球瓶之间的位置。

身穿紫色衬衫的玩家突然将蓝球高高抛向空中，正当另一名身穿黄色衬衫的玩家撞向他时。

蓝球从身穿黄色球衣保护球瓶的选手上方约五米处飞过，然后落在棋盘上。它撞倒了三个别针。

屏幕上的记分牌已调整。

Purple的蓝球分数刚刚从20增加到23，他们的总分数从1540增加到1771——足以让他们领先于对手。

突然，当刚刚取下这些别针的球员正在庆祝时，一个绿球击中了他的背部，并将油漆溅到了他身上。

比分再次调整。

“你必须承认，现在的评分系统真的很好”，费布里克感叹道。

“我记得当我还年轻的时候，他们一直在调整红球与击倒或球员击球之间的比率。他们就是无法摆脱这样一种情况，即理性的事情是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球上。”

“即使他们做对了，一年之内策略也会调整，结果又变得不平衡了。”

“我认为使分数相乘是唯一的出路。这样你就必须关心所有三种点类型。”

“或者非常努力地确保你的对手不能获得任何一种类型”，格拉迪亚斯插话道。

“啊，是的，这是一些人尝试的第一件事”，费布里克回答道。 “持有红球超过三十个刻度已经被禁止很多年了，即使在分数可累加的情况下，无论哪一方在红球方面更差，这都是一个很好的作弊手段。但有一支球队确实尝试过，在比赛一开始就击倒了一堆球瓶，然后在剩下的比赛中使用大部分球员来保护他们的球瓶。”

“事实证明这并不起作用。直升机上的人只能挤得很紧，无论你做什么，另一支队伍总是能设法偷偷溜进一些蓝球。然后，如果你确实挤在球瓶周围的一个地方，你就会成为绿球的靶子。”

“你想玩吗？” ，格拉迪亚斯问道。

“不，但我刚刚与兹文就此进行了多次对话。数学几乎和实际游戏一样有趣！”

格拉迪亚斯和费布里克都将注意力转向食物。

“顺便问一下，莉莉怎么样？” ，格拉迪亚斯问道。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她的情况实际上开始好转了。几天前她向我提到，她在最新的公民考试中得到了 70 分。她看起来更高兴了。而且她更加投入地在她的手持设备上玩这个游戏。”

“你知道什么游戏吗？” ，格拉迪亚斯问道。

“她也不给我看。”

格拉迪亚斯和费布里克均恢复进食。几分钟后，两人都完成了。

“这次你记得拿出你的zip 币吗？” ，费布里克俏皮地问道。

“嘿，我可能会犯很多错误，但我不会犯两次同样的错误”，格拉迪亚斯反驳道。

“顺便说一句，费布里克，谢谢你提醒我 - 我需要测试我的硬币的恢复程序”，他通过颈带低声说道。

“需要我帮你签个试运营吗？”

“当然！您想要测试什么？”

“我不知道，买一个Hydrafill瓶吗？”

“买一个Hydrafill瓶？直接用毕生储蓄钱包买？” ，格拉迪亚斯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些广告确实也吸引了你，不是吗？”

“嘿，是你问我的！”

“好吧……让我开始手术。”

格拉迪亚斯开始对着他的颈带低声说话。他眼角的余光看到费布里克跑到了某个地方，但他忙得无暇思考去哪里。

几刻后，费布里克的手表响起。

费布里克打开他的手持设备，出现了更详细的交易视图。他让翡翠在网上搜索收货地址。几个小时后，翡翠回复并确认这实际上是 Hydrafill 购买地址。然后他检查了金额——5.5 zip 币。水瓶加上运费似乎很合理，尽管大部分成本肯定是运费。他检查了交易数据字段。是的，看起来像是格拉迪亚斯家庭地址的编码，根据标准在线购物协议采用正确的格式。

在处理这些交易的密码网络中，所有这些数据当然都是加密的。

费布里克点击“确认”。

格拉迪亚斯的手表立即响起。

不到一分钟后，格拉迪亚斯的手表再次响起。

格拉迪亚斯立即对着他的颈带低声回答。

片刻之后，格拉迪亚斯的手表再次响起。完成了三个签名，包括他自己的。一个去。要么是莫夫，要么是佩洛——或者，当然，如果他真的必须这样做，他自己跑到金库并拿起他的第二把钥匙。

“我显然不会问那是谁，或者你还需要谁来确认”，费布里克补充道。 “不过祝你好运！”

“塞拉，我回来了！”

“很高兴！”

“所以我有有趣的消息。”

“这是什么？”

“我有可能很快就会去泽戈。”

塞拉盯着。

“为什么？”

“我和莫夫谈过此事。他认为维里迪亚人，尤其是守护者，凤凰社，整个机构，有很多东西可以从那里发生的事情中学习。”

“我对此不确定……这是一个困难的时期。你并不是真正充分利用泽戈旅行的最佳人选。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守护者将受益于有强有力的指导。”

“北极帝国的东西实际上更多的是军事和议会的责任，也许图谱资助也是如此。而且......如果你向我介绍泽伊，也许我可以充分利用一次旅行？”

塞拉陷入了沉思片刻。

“如果莫夫认为这是个好主意，那就好。但请先做好功课。在图谱资助或议会中找一个人，任何人交谈，这样你就知道这次旅行是否有用，如果你真的去，如何让它尽可能有用。”

“但是，真的，认真思考一下。”

“如果你去，那么是的，我当然会向你介绍泽伊。还有拜。”